标题:零基础如何学梅花易数 内容: 怎样学习梅花易数梅花易数是本好书。 但也是最害人的一本书。 就像和尚读《心经》,为了不让弟子坠入魔道,和尚亲自作注释,直接命名为《毒语心经》。 很多弟子,看到书名当下顿悟。 也想起而效法。 不知结果如何。 孔子说,善易者不占。 注解者都是这个共识:精通易学道理之后,不用占卜也可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 当然,也有人说,不拘泥于蓍草的形式操作而已,还是要心占的。 理解不一样。 个人觉得,通过周易占卜的准确率只有50%,也就是瞎猜。 但是义理确实是很重要的,可以用来指导人们生活和行动。 所以,觉得孔子这句话应理解成这样:拘泥于细枝末节的占卜,没有什么准确性,但是精通义理的人,不用占卜的小道,即可成大事,知道人生。 取其大舍其小。 而梅花易数就是这种思想的有益探索,拟通过建立一个方法,达到出口成占的地步。 而梅花易数在实践的过程中,确实有一定的准确性。 它便捷准确,使得操术者开始飘飘然了,甚至忘记了设立这个方法的初衷了,开始沉湎于追逐断测细节的迷宫。 梅花易数的文本,今天看来,杂合的痕迹很明显,非邵雍个人所著已无异议。 本书随处可见编排内容重复交叠,但很多歌赋确实是梅花占的精髓所在,是易理的升华,是快接近精通易学随口占而不占的境界了。 其便捷确实是其它占法所不及的。 很多人包括一些大师,还是认为它不够精细,所以发展纳甲占卜法。 其实不然,不可做这样武断的论断。 论断的准确性在于学易人的易学修为,不在于方法的简单与否。 当然,科学的发展历史也告诉我们,很多方法确实是推动发展的原因,甚至是很重要的原因。 老马也发现了工具论。 但是那些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,在时间的长河里会老树新花的。 犹太人说了:太阳底下无新事! 很多梅花学习者,执迷于精通这本书的每个字,其实是有必要,但是不得法。 梅花的设立模式和精神才是它的精髓所在。 很多人都执迷于体用一说。 因为这本书的关于体用前后是有毛盾的。 所以大家无所适从。 也正是这样,大家就挖空心思去弄明白体用到底怎样使用,走入死胡同。 梅花学习者到此心灰意冷。 台湾某大师还整理所谓的家传秘本公开发现,题目就赫然写着《梅花易数体用大全》。 一些大家也是败在体用上了,于是疑古过勇,大胆一呼:梅花体用是错误的,应该反过来用。 更有甚者,说有时候依据梅花的定义用,有时候不能按照书上说的用。 看是辩证,其实等于没说。 因为还是没有办法知道实践。 这样的话,他是根据自己的实践得来的,也就是说,证明他在探索中,两种方法都有碰对的时候。 局限于他的那点实践经验而已,没有进行深入的学理研究。 而很多这样的一知半解之徒开始包装推销,说自己弄明白了体用。 而今天,要把研究毫不保留地公布:1、跳出梅花看梅花:梅花易数也是遵循易理的。 那么,它的一切方法都得遵循易学的基本原则。 其中最大的原则就是:拟象! 那么,体用就是拟象的一种方法。 拟象又根据什么来拟象呢? 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 尊卑,在人类社会中,是一个矛盾,怎样拟象,易学创建者认为这种关系,于天地的象很贴切,所以,拟象天地,也就是乾坤。 尊卑-天地-乾坤。 这个就是玄之又玄,拟象的过程。 尊卑无所谓吉凶悔吝。 一旦有变化,违背阴阳规律,吉凶就开始产生了。 2、第二大原则:阴阳原则。 以平衡为至善。 违背平衡,就出问题产生吉凶。 所以抓住矛盾分析问题才是根本的大法。 但是记住,中国的老祖宗是和合思维,以用 合 为主。 此点诀窍,说完很简单,但是使用起来无穷尽。 3、易学模式的空架子性。 冯友兰先生以哲学大家的眼光,只说了一句话,就点破了周易的本质。 他说,周易是宇宙代数学。 《周易》是一个模子,可以往里面填很多东西。 而梅花易数,也无非是这个模式的一个部分,一个代数方程式。 所以,梅花易数是一个简单的方程式而已。 就像爱因斯坦,他研究了大半生,就是从众多别人建立的成果中找出来这个最简单的方程式:质能方程式e=mc2! 虽然简单,但是可以据此造出原子弹。 梅花易数的厉害也在于这点。 知道这三点,梅花易数就可以提高档次了。 第一,你不会去死守体用了,体用是以卦象和卦主之间的拟象的相似度来判断的,谁与那个象切合度高,那个卦就拟他。 就分出来阴阳,再根据阴阳分析阴阳平衡问题。 知道了代数方程式的空架子性,你就可以自己创造方法占卜,没有什么不可以作为占卜依据的。 中国人用周易,西方人用星座,看是不同,但是都在于其空架子性的共同性决定的。 所以经常和易友说,能用身边的任何东西占卜。 比如,报个数,用《新华字典》查页码找到对应的那个字,依据易理开始预测,也很准。 甚至用毫无关系的《文心雕龙》这样的典籍也可以占卜。 那么,关键还在于如何解释,这个就必须是易学思维长期实践养成的悟性和灵感。 正是这个悟性和灵感导致了易学预测的水平高低。 发布时间:2024-10-15 10:35:06 来源:塔尘网 链接:https://www.tacw.cn/xiangshu/18211.html